2009年12月31日

2009 阿凡達 逝






































在衝台南看阿凡達的前一天看了期待已久的戀夏500
不錯,很棒!
但也許是一開始期望過高,
感覺沒有預期的那麼好看。
一開始的旁白在那邊男人女人的感覺就有點多餘,
然後看到一群人(還有小女生愛情軍師)聚在主角家聊傷..噢不
這和一般愛情片一窩女人躲在房間討論男人的感覺一樣啊!
然後時間軸前後跳躍以產生對比這我沒意見,
但是總覺得大概是跳得太頻繁以致有種心情也斷裂成好多塊的感覺。
再來其中穿插的用來描述主角內心狀態的黑白式畫面也不錯,
只不過就已經感覺在走一般現代愛情片路線了,
﹝我所說的一般是男女主角都不是那種幻想狂或身心受創者﹞
刻意安插進來結果讓整部片的結構更顯得唐突。
那段雀躍的街舞就不說了,卡通鳥兒也沒有畫龍點睛的效果。
(《冥王星早餐》裡偷吃奶酪的知更鳥有趣多了)
還有對話部份也沒有棒到可以用慧詰來形容...
完全的男性角度到最後的分手結局感覺有些離奇﹝雖然現實有時候更離奇﹞
沒辦法啊,是Zooey逼我要搬出
《Amelie》《Before Sunrise/Sunset》
《The Science of Sleep》《Vanilla Sky》
《You and Me and Everyone We Know》
這些我心目中的經典出來比。




幫忙搜尋Sugar Town 卻意外發現一首好歌





另外這個主角...
一身學院風的柔弱氣息、熱愛英搖、
believe in fate and destiny.
念建築系有個建築夢...
沒錯,
也許就和現在的你或我一樣。
也說不出所以然,
但也許就是這樣的設定讓我覺得看完覺得渾身不對勁啊!
為什麼這種有著文藝氣質
沉穩內斂有點桀傲不馴
乾淨又有型的角色都是念建築的
而偏偏我都不是啊!?


戀夏500還是有令人感觸良多的片段。
之一是在唱片行

"It pains me we live in a world
where nobody's heard of Spearmint."

"I've never heard of them."


當然還有電梯裡面那段

"I love The Smiths."

"Sorry?"

"I said I love The Smiths.
You– you have a good taste in music."

"You like The Smiths?"

"Yeah. “To die by your side is such a heavenly way to die.”
I love them!"


兩個擁有完全相同喜好的人真的適合在一起嗎?


為什麼一直沒有戀情發生在我身上?
因為我一直認為我不會真心喜歡上不聽電台司令不讀夏宇不懂EVA的人。
對,我狹隘固執自大又膽小。
我藐視硬碟中永遠只有五月天周杰倫甚至楊晨琳蔡依琳之流的人,
對那些膜拜日韓偶像的人更是嗤之以鼻。
雖然青菜蘿蔔各有所好本來就是,
世界上本來就不可能有一個所喜所好完全跟你相同的人,
你依然認為自己喜歡的事物喜歡的人也會喜歡;
自己看到的觀點或笑點或哭點喜歡的人也應該要看的到;
自以為是的把腦漿抹在別人臉上後,認為他還願意用舌頭舔乾淨。
幾次的徒勞後你就發現這種行為的自私幼稚,
覺得人與人為什麼要不斷為互相理解而努力,
然後不停失敗在同一個點上;
維持生活的迴圈就已經令人精疲力盡。

我們就是一般大人口中那種不知惜福上進的無知少年,
抱著一點點浪漫和感傷苟且度日。
還無可救藥的渴望有人相濡以沫。
相信每座城市都有比自己更多愁善感的人無法睡去;
相信每個BLOG每台電腦前,
都坐著一個和自己一樣被寂寞莫名撞擊,在黑暗中望著螢幕的人;
相信總有一天會遇見跟自己以一樣的姿態頻率在生活著的人。
we believe in fate and destiny.
or, we rather believe in fate and destiny?

所謂的自由意志是不是只是在受限的環境中形成的一種自以為是的假象?
我可以選擇向左走或者向右走,
但是我無法選擇要不要在右轉之後碰上守株待兔的條子,
或是左轉之後遇上前來問路的夢中情人。
甚至我能選擇向左或向右都不是我自己的選擇,
因為根本沒有人問我要不要選。
神要我出生在那個國度哪個家庭
或者要不要出生都不曾徵詢過我的意見。
我們終究是不斷被這個時代複製出來消耗品。
永遠思考著同樣狗屁倒灶的問題;
不會更好,也不會更差。
只會不斷地被拋棄,然後
再被利用。




其實一開始當然沒有要胡扯這麼多的意思。
只是夜太長夢太多,
有些事情不吐不快,
吐出來了也沒人要愛,
老實說這些剩下的渣滓還不到我原本的心得的一半。

當然這也是胡扯的一部份。

無論官能或者精神上,大部分人看電影不就是圖個「爽」而已?
隨便下個「這部片超屌!」「還可以囉。」「sux...」
之類的結論,然後把它打在MSN狀態便上草草了事。
嗯?誰說這樣不對?
最理想生活就是永遠都不必說什麼深刻的狗屁
不必隨雞起舞硬ㄍㄧㄥ一些鳥心得還怕沒人回應
好吧,我是隨雞起舞去看了《Avatar》
還符合時宜的看了《Rain Man》
嗯,這兩部片都超屌。






沒想到這篇可以拖到2009的最後一天,
就改個標題應景好了。

2009年12月28日

Xmas






































雖然所有沒放假節日對於沒朋友的上班族來說都是沒有意義的

不過還是收到遠從捷克寄來的明信片賀卡

寄到的日子剛剛好,也不是什麼俗氣的名勝風景明信片

十分有心。



















還有伴手禮不要忘了,老妹

2009年12月21日

南國

吞煙啖長夢

薄酒喚春愁

2009年12月18日

燒仙草

我夢到我在一個燒仙草的小攤吃燒仙草
正津津有味時
來了三個歐吉桑
但是老闆卻也在吃燒仙草
居然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叫我充當老闆幫忙收錢和幫忙舀
而我居然也像接獲命令的阿兵哥一樣理所當然的行動
其中一個歐吉桑給了我170元
好像是他們三個人一起加起來的樣子
我也懶得去算錢就開始舀燒仙草
前面兩碗都裝的滿滿滿的燒仙草還有豐盛的餡料
粉圓芋圓地瓜圓粉條粉粿抹茶粿薏仁杏仁花生仁
總之就是很多種
但是裝到最後一碗的時候餡料突然不夠了
只剩下一些果凍似的東西(?)
最後一位歐吉桑看了用有點厭煩的口氣說沒有的話就乾脆不要了
我試著跟他解釋問他要不要改成果凍口味
但是他堅持燒仙草
我也莫可奈何只好隨他去
搞的我自己好像是老闆一樣


鑒於這個夢給我的暗示
晚上回家就順便去台灣人買了一碗
又黑又稠又有各種軟軟QQ餡料的燒仙草
趁熱迅速瞌完它
結果
一碗又黑又稠又有各種軟軟QQ餡料的燒仙草
什麼啟示也沒給我
也沒出現什麼歐吉桑

2009年12月10日

a gentle dreamer

溫和的夢想家


我所歷經的世界之一是一種瀑布的,或者颱風似的快樂,譬如一些歌劇裡能夠感覺到的。男人有豐沛的嗓子,像夏日午後的陣雨,條理清晰的,節奏分明的唱著,唱「善變的女人」。他有乾淨的頭髮,乾淨的眼睛,毫無預謀的六月晴空下。但是對她,他是朝生暮死的。他伸長脖子賣力的唱著,從肺腑裡掏出,不,還深,從肚子裡衝出來;來不及在心上停駐的沒有悲哀的愛。

我所歷經的世界之二是一種顏色。一種叫「欖仁」的樹的葉子的顏色。我果然有一些「強烈的臨時性格」,看到這棵樹的時候,譬如我會變得完全不像自己,主動的與人交談。跟人談得愉快的時候,多半是把對方想像成一棵樹,並且和欖仁有著一樣的葉子的時候。

之三也是一種顏色。博物館門前的、一輛車的、無可理喻的紅色,停在一排黑色欄杆旁邊,於是彷彿被安撫了,車窗中倒映出被微風吹動的樹葉,車子後面兩個郵筒,遠方也被安撫了。

之四是一種病情。他來到我面前說他自己,像一個慢性的長期病人,委婉耐心的、纏綿的、充滿權威的訴說自己的病症。我看著他,只想跟他親吻,但它似乎只為他的病症所擁有。我偏著頭,思量這個短暫的冬日的午後,充滿襲擊的陰謀。

之五,默片時代。我確定我們將有一個相知但是冷漠的過程,怯於表達,怯於示愛。我們將不輕易的吐露自己,因為那將立即成為對方攻擊和排拒的起點。攻擊和排拒的原因是愛。

之六,我喜歡洗澡水的溫度,令人愉快安全。像某人形容的「彷彿在子宮裡的溫度」。

之七是猴年黃曆上的警告:「太歲當頭坐,無喜恐有禍,劍峰伏屍見,病痛則難免。」一九八○年,我記得我因此有個臨終的願望是:當一個滑稽的演員。可是我已經活到雞年了。

之八,我的歷經的世界之八是廣告攝影裡一隻特別放大特寫的女人的嘴唇,丘陵般起伏的嘴形,上面有複雜的皺紋,彷彿寄居蟹橫行的沙灘,彷彿歷經過許多吻。

之九是兵法;遇強則強,遇弱則弱,關於愛情,以及對象。

之十。之十我要記錄的是一些關於懂或不懂的事情。像下面這些東西,我完全無法明瞭:子午線、格林威治時間,萊布尼茲說:「我認為空間是純相對的」以及從初中開始就深深困惑的αβγ等等。
可是這樣我懂了:「一隻船是一顆星的模型。」「一個城市的下水道系統。」
這樣的詩也懂:「墨綠近乎寶藍的果敢。」
或者這樣修辭:「飢餓與飽脹之間,找不出一顆米的距離。」
關於我的肚子,消化速度以及覓食習慣,也容易懂。
至於愛因斯坦說的,如果我駕著光線,這個世界會像什麼樣子?
完全不懂,又完全懂。

之十一,是關於我遺失過的所有眼鏡,近視375度,散光100度,我夢見它們各在一條條混亂的街上穿越所有的紅綠燈朝我飛了過來。

之十二,假裝;你要我假裝愛你,或是假裝不愛你?

之十三,回到最初的快樂,關於寫著的我以及被寫的我之間的快樂關係。

我深信它們都是一個個完整獨立的世界,有它們獨自的起承轉合,節奏以及音調,我還可以繼續想,繼續記錄,一千條一萬條都不止。我只不過在公車上呢,車窗外的世界以一種令我熟睡的速度迅速的改變著,顏色、象徵、真理、英雄形象、誓約,……都在無能抗拒的變遷中,愈來愈渺小短暫。每天,我把鬧鐘撥到跟第一班公車一樣早的起床時間,為了在同樣的時辰上同樣的起跑速度去追蹤去歷經世界的變遷,但是我總在鬧鐘響後的四、五個小時才充分醒來;怎麼辦呢,會開完了,談判談妥了,潛水艇買下來了,石油漲價,人質也釋放了。

我多麼著急,可是又無可奈何,我怎麼能夠為我睡眠中的世界動亂負責呢?那時我在我的夢境裡,扮演一個個離奇詭異、沒有完整臉孔及正確形象的角色,我分析、判斷,但那只是夢境中的分析和判斷。

也許問題是,醒過來時,我仍然是一個,我愈來愈是一個溫和的(雖然不乏美學使命的)夢想家,花很多時間從這裡走到那裡,花更多時間去想像如何從這裡走到那裡;石油漲價、人質釋放、交通阻塞、股市大跌……我走一走,坐下來,對未來沒有任何的提防與戒備,前面站著人,左右坐著,公車在好看的忠孝東路上開過,所謂提防與戒備,是對於戲劇性的提防與戒備,譬如私奔、情殺,或者逃亡,但是說不定在我的一生中,那些都只是一種奢想。我怎麼能夠知道呢?我只是坐車要到水源路,最多戴上眼鏡,有一本日記本和一串鑰匙,我假裝咳嗽,偏頭看窗外,心情著急,表情跟任何一位乘客一樣冷漠;我對時間也許有狂妄的企圖,只是不便明說。




夏宇
1981

===

好喜歡這篇。

2009年12月8日

也許我們都把未來想錯了

同日而語
-夏宇


有一天醒來突然問自己
這就是未來嗎
這就是從前
所耿耿於懷的未來嗎

那個時候的現在
所害怕到達的未來

你以為就叫
現在的現在
而我以為的
早已過去的未來

我們在兩道反光交錯的地方遇到
幸好我們遇到
不然我們分別墬向的那些墜落
那些分叉那些凌遲和延宕
就沒有這些等低的忘

其實我也根本不是港因為
我沒有岸 只有
那些遇見是船 我也就不只是
船桅上的鷗

於是海最藍時才是你的注視
而那個藍
就是那個極清澈的謊

假設你的
假設是對的
有些船的航行
可能根本就是港的秘密移動

可是為什麼那些吻是錨
唇就是浪
唇是那樣綿密的浪

2009年12月2日

不做夢

如果不是在夢裡

過剩的意識也還是在這個時候

完全清醒卻最恍惚的這個時候排放

一些燒焦了的欲望

一些鬆掉了的悲傷

與滿地防腐劑過量的記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