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4月30日

我得到了自由肉體

九千九百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個剎那

/隱匿



我曾看見鏡子裡的閃電
在並非相反的真理
我計算出夢的容量
在並非數學的課堂上

我攪動過肉身的年輪
掀開過瀑布底層的旋轉
碎裂過一顆堅硬的頑石




我也曾試圖讓夕陽停止
在我14歲時登上的
雲海的頂端
風以及光以及宇宙曾經穿透我
但那並非所謂的時間
一切遠比我們設想過的更加簡單
比如外星人之存在
美無所不在




雖然我也曾經
以最大的恐懼換來最多的無畏
也許從初昇的彩虹也許從教鞭的揮動
看見了短暫生滅的
或可稱為永恆的事物

也曾在生活對神經的磨耗中
選擇了不感受換來的不受傷
以便於這乏味生命的延長

但我確曾看見過
螢火蟲與流星近在眼前的碰撞
我擦亮過許多次
愛情的火摺子




當然我也見過了
世界末日
在某個早已無可捍衛的擂台之上

也曾無狀狂奔
為了一個並不存在的終點
為了一朵冰山裡的火燄
曾經熾烈地燃燒




然而我什麼也不曾改變
我什麼都不會看見
我只能說
我來過了

在那許許多多
電光石火的剎那
































自從隱匿出ㄕ就不停的想要得到她的自由肉體
每次有機會上台北就不停想要往淡水衝
但是每次台北都好遠每次都到不了更遠的淡水

有河一直說它很好找
出捷運站五分鐘就到了
結果我第一次光臨卻找了半個多小時
打手機問人還越問越遠
殊不知已經從它隱匿於喧鬧老街的低調入口錯過多次

在店內只有數坪大的空間晃來晃去怎麼也晃不出吧檯後面隱匿的視線
陽台還正好有活動在進行
我頂著阿兵哥頭讓我更像個手足無措的菜鳥
很恨那時捨不得多花錢果斷的買下自由肉體
就不用晚那麼久享受

最後只打包了比手掌還要小的一五一時
花了一百五十一
結果出來後就在路邊買了一盒一百的碳烤章魚
你說人是不是很賤?

2010年4月28日

天才嘉年華

就像有人喜歡王力宏有人喜歡菅野洋子一樣
我不怎麼喜歡王力宏但這不妨礙我喜歡喜歡王力宏的人﹝真的嗎..﹞
儘管他們或許沾染著一些俗氣
就好像我喜歡某一部分的菅野洋子也會讓我某一方面沾染上一點可能並不怎麼適合我的氣息一樣
好吧這個比喻也許不恰當
畢竟我也不是在排擠王力宏的粉絲
我要說的是
在迷戀湯淺政明的我對台灣現在的劇情類節目真的是一點興趣也沒有
和湯淺比起來實在是太正常太平庸了
迎合大眾喜好居於規則形式上的作品一點也無法令人興奮
儘管貓湯的劇情太過超現實
Mind Game的風格一點也不唯美
夢的機器怪誕而疏離
但是
但是每次只要看他的作品都可以讓我莫名亢奮啊
幾乎沒其他人能做出這樣殘酷可愛並存充滿詩意寓言似的動畫作品了吧
就算沒有人懂我還是要說
就算沒有人分享我還是要說
湯淺是天才
是天才

2010年4月24日

都是一群

最近的夢總是跟著一群人
而且認不出來的一群人裡面都有一兩個自己認識的主角
不過我愈來愈不曉得莫名奇妙的夢有什麼意義
紀錄沒有意義的夢有什麼意義了

第一次是摔車天王王漢祥
第二次是外婆
第三次是小S





#1

我們一群人在深山裡像尋寶一樣到處挖掘
下雨了,我們就到山路旁的小棚子避雨

有兩個棒球手套放在山路中央淋著雨
其中一個朋友好像懷孕了

因為天快要黑了,為了掩人耳目我們分批尋路下山
我和王漢祥和他看起來很老的祖母一道走

天雨路滑,奔跑中他祖母跌了一跤
卻像年輕人一樣若無其事的跳起來繼續趕路

出了深山我回到營區
其他人已經試穿完甲服打包好行李等待分發
都快退伍了他們卻還是準備了我的裝備
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去收拾




#2

外婆回來了
大家都跑來看她
人好多,我站得遠遠的




#3

我在半夜苦等著公車
趁還有時間就和一群人到旁邊的MALL逛逛
超市播著Lambchop的歌
雖然不怎麼喜歡,但聽出來後還是有點高興

我們一間一間的逛
但這些店對小S來說大概就像路邊攤

突然到了一個賣卡通造型雷射筆的地方
雖然屬於小孩玩的玩具卻有美容和殺人的功能
紅光能殺人,藍光能美容
興致勃勃逛了許久
小S卻突然被人指認出來,逃走了

2010年4月5日

追憶

外婆,我記得的,曾經
那段頭頂最常被摸的日子
您牽著我到光復國小
讓我坐在您的腳邊
用書本疊成的椅子上
您與路過的大人們笑著交談
而我享用著上娃娃車前的美味三明治


「沛沛,上來吃飯囉...」
外婆,我記得的,曾經
推開紗窗探出頭
喊著我們上樓吃您燒的菜
那是處處傳來鍋鏟聲音的台北的黃昏
而我拿著蠟筆在認字卡上塗鴉


外婆,我記得的
您用裁縫機的樣子
梳妝台染髮劑的味道
閣樓上健康的鼾聲
佝僂的檯燈
您的眼鏡
腳指頭


外婆,我記得的,曾經
您站在漆黑的巷口等我回家
我在您北上回家時偷偷落淚


外婆,我從不知道您
如何度過青春期,不知道
那窗前歪斜的背影在想著什麼,與您
久處過的城市
在您恍惚混沌的時刻那些俏皮話
依然那麼的幽默且可愛


風撫過您呵護過的植物們,而它們
已無法像以往那樣茁壯,您已經
離開,同那許久以前的早晨與傍晚
惶惶之中,我卻已不再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