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目前為止一直過著每日天還未明,
就戰戰兢兢自動起床,
接受又一天立正站好、逢人問好的生活。
我被迫與我合諧相處二十多年的人生分離,
莫名奇妙地被扔在一個號稱東南亞最大機場的城裡;
所謂一牆之隔,一年之遙,
不過平常連想看到圍牆都很難。
圍牆裡遼闊地荒涼;從太空就能看到的一大片黃土。
不時能看到各種飛禽走獸:貓、狗、松鼠、山雞、各種昆蟲鳥類甚至保育類的環頸雉。
住在郊區的我們距離城中餐廳的車程有十三分鐘,
據說騎腳踏車沿城牆繞一週要一個半小時。
簡直像座國家公園。
站哨與公差(打掃打雜)成為生活的核心,
身着藍衣的居民在城的中心地帶出沒,
沿途有碉堡、雷達、戰鬥機。
不論是一早掃落葉時看見巨大的飛機或直升機慢慢從樹的後面出現,
或午休起床後瀰茫的片刻,或是晚上冒著冰冷的雨到破舊的浴室洗澡,
都讓我對那個我不甚關心的城市產生無比的思念。
那被機車塞滿的人行道,
那不怎麼整齊的舊書攤,
那讓人吃的滿嘴油的雞肉飯,
那從二輪電影院走出來,迎面而來的溫暖陽光與新鮮空氣,
那可以隨便摳摳摸摸手插口袋與翹二郎腿的自由,
都成了令人朝思暮想的幸福。
但這種幸福卻在隔日晚上獨自騎著車回家的路上消散無蹤...
看完有種"小青蛙你終於離開井了"的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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