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24日

兔子





誰的臉和死人的臉相似誰就是不朽的活人。


人生中不能令人忍受的,不是存在,而是作為自我的存在。
按照自己內在的準則行動
滿足自己合理的慾望
不為外物所役
個人主義者?
個人主義這個詞
並沒有看起來那樣充滿享樂感
還經常背上自私的罪名


你就像一個沒有兄弟悶悶不樂的孩子,同世界遊戲。



在愛情的代數學中,孩子是兩個人神奇的加法的記號。
為了保有自我的獨特性也有所謂加法與減法兩種方法
減法是不斷除去自我的所有表面和外來的東西
以接近自己乃至世界真正的本質(冒著被減成零的危險)
加法是不斷在自我上加上新的屬性(冒著失去自我本質的危險)
不斷宣揚自己的特徵跟喜好
使「我」更加顯眼
靈魂變得肥大
容易燃燒


愛情或者修道院:這是人類拒絕神聖的電腦,逃避它的兩個方法。
電腦裡的修道院
或電腦裡的愛情


感情一旦被看成一種價值,大家都願意去感受它;因為我們全都對我們的價值感到驕傲,所以炫耀我們的價值的誘惑是巨大的。


所有的人都活在超越人的認識的、超越自我的境界之中,雙手伸向遠處,伸向他們生命的盡頭、甚至更遠,伸向浩瀚的非存在。
有請湯淺政明《海馬》的OP


「我思故我在」是低估牙痛的知識分子的話。「我感覺故我在」是一個具有比較普遍得多的意義真理,它涉及到每一個活著的人。
我痛故我在。


他是平等的化身,他指責了她,因為他不允許一個人拒絕忍受大家都必須忍受的東西。他是平等的化身,他不准她對我們大家都生活在其中的世界表示不滿。


悲劇的永恆條件是什麼?是理想的存在,理想的價值被認為比人生命的價值更高。戰爭的條件是什麼?是同樣的東西。人們強迫你死,就因為好像存在著某些比你的生命更重要的東西。


她千百次想反抗,發出抗議的喊聲,可是一直委決不下,因為她的聲帶在憤怒時會斷裂。她比別人更加軟弱,繼續逆來順受。惡落到一個人身上時,這個人便將惡轉嫁到別人身上。這就是所謂爭執、毆鬥、報復。但是弱者沒有力量將落到自己身上的惡轉嫁他人,她自身的軟弱侮辱他、凌辱他,面對軟弱,他絕對毫無防衛。他唯有自我毀滅,才能消除自身的軟弱。這個姑娘正是這樣憧憬自己的死。


薩爾瓦多‧達利和他的妻子加拉在晚年時曾馴養過一隻兔子;後來這隻兔子便和他們生活在一起,和他們形影不離。他們非常喜歡這隻兔子。

有一天他們要出遠門,為了如何安置兔子,他們一直爭論到半夜。

要把兔子帶著一起走是很難做到的,可是要把牠託付給別人同樣不容易,因為兔子見不得生人。

第二天,加拉在準備早餐,達利的心情一直很愉快,直到他發現他正在吃的是一盆紅酒洋蔥燴兔肉,他頓時從椅子上跳起來,奔進盥洗室,想把他暮年時的忠實朋友,他心愛的小動物吐在臉盆裡;加拉卻相反,她對她心愛的小兔子能進入她的內臟,慢慢地經過胃、腸,變成牠女主人身體的一部分,感到很高興。她不知道還有什麼比把心愛的東西吃下肚子更徹底的愛。和這種身體的融合相比,肉體愛情的行為對她來說,只不過是隔靴搔癢而已。
愛的極致就是永遠的擁有
好比母螳螂交配完把公螳螂斬首那樣
前陣子看的《Trouble Every Day》
就是噁心和憐惜混雜的情感體驗
血腥和殘暴是鋪陳和渲染
體現此病態眈美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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