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老爸和我和另一個人開車準備穿過一座山,
但是因為連日豪雨,土石鬆軟,路變得比平時更斜更彎。
離開溪谷的路斜度超過四十五度,而且坡上還有轉彎,根本上不去。
我們想沿著溪水找別的路,卻陷入深水區讓車子拋錨。
我們合力把車推到岸邊。
我們坐著枯等。
天空陰沉,烏雲壓在樹梢。
幾公里遠的地方似乎有條公路,
老爸叫我和另一個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修車廠。
我們找到了公路,沿著路走到一個小村落。
說是村落其實是數十個像涼亭一樣的白色建築組成的聚落。
亭子與亭子之間有漂亮的白色的橋連接。縱橫交錯有如田和田埂。
柱子和天花板密密麻麻寫了字,不知道是詩文還是符文。
我感覺被監視。
觀察四周卻沒看到半個人,也沒看到什麼修車廠。
6/2
被征召從軍
和I一起
I覺得自己很矮
6/5
我到公寓偷了一台腳踏車
罪惡感一直纏著我
6/6
偽裝成人類的地精法師潛入暴風城要竊取國王骯髒的秘密。
秘密以一顆黃寶石的型態出現。
電視轉播的棒球比賽都是3D動畫做的,
只有投球和打擊的瞬間剪接成球員的真實樣貌。
連中場廣告也是用3D動畫利用現場觀眾做置入性行銷。
我不屑去看。
END
6/9
化學96分,數學32分。
一個同學說他已經跟校長申請離校。
我可以跟他一起離開。
但是因為收拾東西擔擱了,學校用巨石打造的大門已經關上。
需要請老師授權幫忙再開一次。
找老師的時候感受到同學針一樣冷的目光。
學校外頭披著薄薄的霧。
我和同學騎上單輪車。
這時學校閘門又開了,
另個同學(當兵認識讀東吳法律的)要跟我們一起走。
我把單輪車借他騎。
他騎一騎壓到了狗屎。
我們在一旁的溝渠清洗。
經過一座廢墟。
廢墟躲著海巫婆Ursula。
我們決定用三叉杖對付她和她的手下,
但是我還沒有讀懂三叉杖的使用手冊。
END
6/10
年輕的護士不太有耐心的敎導那群小孩健康教育
I am a Mage, my sis is a Priest.
I find out my bro is a Hunter.
旅程中我們遭遇一場混戰
6/18
開媽媽的車不知道怎麼搞得撞到對向車道的車。
雙方都沒人受傷只有車頭撞壞了一部份。
對方很快請了警察。
我辯稱是因為要閃避停在路邊的雙排停車又因為在上坡所以閃避不及。
妹叫我打電話給老媽。
醒來後三秒鐘內還在苦惱要怎麼跟老媽說。
END
6/23
豆兒和昱兒和我一起騎腳踏車。
我嘲笑昱兒的腳踏車龍頭怎麼只有一邊是牛角把手,
然後發現豆兒的車也是。
豆兒又羞又憤跳下腳踏車用牽的。
小明和A和我到了學校。
看到有老師在帶操,
做操的也是老師。
我們很隨和的一起做。
我們發現T也在人群裡。
察覺T的存在後吹起一陣怪風。
人群像煙一樣突然消散。
煙霧瀰漫。只剩下T一人。
我覺得鬱悶。
A躲進對面的壁龕說:你不知道T已經‧‧‧‧
說完A也消失了。
念頭浮現:
支撐蘇西的陰魂不散的原因是對兇手的怨念還是男孩的吻?
T看著我。
T消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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