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1日

海豚 絕望 飄

7/1

T在夢裡講了很多話。
我都不記得,
只覺得絕望。




7/2

小智來我家。
到我房間東看西看。
他問我有沒有多的塑膠袋。
好像他要去旅行。
老木說因為最近食物很多,塑膠袋都用完了。



7/4

我去?家住。
我跟他的家人問安,
然後跟他到二樓他的房間。
他讓我先去洗澡。
洗到一半問他沐浴乳在哪裡,
他叫我等一等。
我躲到像油桶一樣深的浴缸裡等。
浴缸又黑又冷有種被關在棺材裡的壓迫感。
我從晚上八點等到隔天下午兩點他才給我,沐浴乳。
後來聽說這是一道試煉。

我走去找Tim,
說我洗好澡了。
Tim在聽一場演講什麼的。
其他觀眾看起來沒有顏色,黑白的。
但是我發現坐在Tim後排的是Lilly和她爸,
讓我有點嚇一跳。

P來了。
我靜靜聽她說話。
她給我們看她寫好的故事。
用中文寫在五百格稿紙上讓我感覺有點奇怪。
我看到有一段話似曾相識。
就問P是不是從哪裡引用的,




7/12

教室內。
我認出Vivi還有A也許還有Ily。
老師在講台上,討論換座位的事。
我偷偷拉出右耳耳機聽德佛札克。

A說要買衣服給我。
我無法拒絕。
我們和T一起到一個賣衣服的專櫃。
A故意挑一些女裝逗我,
我說我買給妳好了,
她說不行。
我說妳是不是想讓我被妳男友殺掉?
她沉默,大概是沒聽到。
我說和T一起出來我是不是又會被她男友殺一次?
我直覺式的發現T的男友躲在角落的布幔後面。
於是漫不經心地說我覺得T的男友一定會跟蹤我們。
果然T的男友跳了出來,
用奇怪的聲音大笑。
我覺得害怕。




7/13

我在一個有和式地板的地方醒來。
正在穿褲子時I進來看我。
我問I這裡是哪裡。
她問我早上要吃什麼。
我看著房間另一頭牆壁上的門,問I門後面是什麼。
I開始勸我跟她租這間房間,租了的話就自然會知道。
居酒屋的老闆出現輕輕打了一下我的頭說:
你的buffer還差十塊錢。
說完跪在地板上對我行了一個日本式的禮就走了。
我問I他在說什麼,還有如果要租給別人房間至少該說為什麼有個不能開的門吧。
I說她要去上班了。我問她在哪裡上班。
I說:居酒屋。
我問:居酒屋在哪裡?
I說:樓下。
我問:哪我們在哪裡?
I說:居酒屋樓上。
我說:我想吃抹茶手工餅乾。
I走掉了。

面目模糊的同學跟我說I一直苦苦尋覓房客。
阿昱曾經跟I租過房間,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理由。
但是沒多久阿昱就失蹤了。
然後沒有人願意再當I的房客。



7/18

我不會衝浪,但是我正在衝浪。
海豚跑來找我,我舉起手,牠跳起來用鼻子頂我的手。
我再舉起手,牠又碰我一次。
我喜歡這樣,我喜歡讓海豚碰我的手。
後來我在一個港口看到一群獵捕者和他們的奴隸。
地上有一個大鯨魚的屍體。滿地血水。
獵捕者從一個黑暗的倉庫裡拖出幾隻死掉的海豚。
他們把海豚剖成兩半,然後用像訂書機的機器把海豚釘在鯨魚的尾鰭上。
血腥味和海的味道混在一起,驚恐與不安的味道瀰漫著。

妹趴在階梯教室的桌子上哭泣,我過去小聲詢問為什麼。
她說因為老木打來叫她去整理菜園。
我感到奇怪,然後隨即明白因為妹在土耳其。
老木忘記了。



7/19

在一樓的醫學部我碰到小志,他叫住我請求我讓他進行一個人體實驗。
可能是因為我剛好是他認識的人之中唯一會漂浮術的人。
我看到小飛站在那群醫學部的人之中。
他們要我脫掉上衣和外褲躺著,我心裡不願意但還是照做了。
我背面朝上躺著,他們不知道用什麼東西敲打我的小腿和背。
我睡著了。他們把我叫醒,問說我有這麼累嗎。
我說我很累,而且你們根本是在做馬殺雞哪是什麼實驗。
是馬殺雞實驗沒錯,小志說。
我拒絕後半段的實驗,爬起來,穿衣服,漂浮。飄走。
半路遇到葉排長。
葉排穿著筆挺的憲兵軍便服在我下方碰觸不到我的距離站著。
葉排的眼神凶狠,臉有色情的感覺。
他不說話抬頭望著我。
我有點感傷。
飄過葉排我下到陸地用走的,回頭看見葉排還在看著我。



7/20

我坐在阿花前面,坐得很斜。
我的Nikon FE2不見了。
找到的時候拉柄有點故障,
因為被一群食死人在早餐時間攻擊。
他們認為巫師們的能量來在自於吃早餐。
小學同學利用音樂會的中場休息去散步。
我追上去照相。
睡覺的時候原本一個人睡一張床。
後來變成兩個人睡一張。
我和一個女人,
後來又來了個男人,
他和女人把腳對著我,
抱在一起睡。
我睡不著起來去散步。



7/22

我告訴T不要上去屋頂,
因為湯姆克魯斯想要獵殺她。
但是T還是上了屋頂。



7/29

我夢見我夢見王菲死了。
我醒來知道她真的死了;因為難產。
我好傷心,大家都好傷心。




7/31

從六樓到十一樓再到三十五樓。
六樓以下是秘密;七樓開始開放飛行。
但那也不過是揮舞一下雙臂然後慢慢上升的那種飛行;
像在空中用一種難看的姿勢模仿水母游泳。
到了十一樓我編了一個自殺的藉口然後和家人吵架。
我從窗戶跳出去;像第一次飛離巢的小鳥一樣緊張;
我揮動雙臂,沒有掉下去。
窗外在下雨,我意識到應該是電扇的聲音。
電扇是外部世界的闖入者,
就像鬧鐘和電話一樣。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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