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6月12日

YOU CAN(NOT) ADVANCE


EVANGELION WIND SYMPHONY No.2
B12 EWS Amano&Kosei





EVANGELION 2.22 YOU CAN(NOT) ADVANCE

(將事物「放入括弧」是存在現象學的方法之一,
序的YOU ARE(NOT) ALONE
破的YOU CAN(NOT) ADVANCE
似乎就是想影射對角色心理的焦慮、孤獨、溝通、失敗與死亡的精神辨析。)




我們一直是懦夫
我們不敢凝視自己的靈魂   
我們懼怕真誠和坦白  
我們敢說出心裡的悲切   
我們從不質疑理所當然的事情   
我們為自己的生存辯護
我們為自己的理性辯護
我們用盡方法掩蓋自己的貧乏
卻被書本上的塵埃和文字弄得迷失方向
我們被教導凡事積極向上
靈魂深處我們卻千篇一律貪圖安逸 
我們除了稍縱即逝的今天外別無所有





* * * * *


神說:愛如死之堅強。

尼采說:愛與死,永遠一致。求愛的意志,也就是甘願赴死。

夏宇說:黎明比愛陌生愛比死冷。

97年劇場版的副標題:Love is destructive.


13年前真嗣毀滅世界的愛如今也被改變,正如庵野已從當年的憤世青年變成了名利雙收的謙和人夫,當年獨樹一格的EVA系列經過十幾年的日本動漫思潮沖刷,也終於食了人間煙火,落了俗套,失了貞操。

這回我們沒有再看到濃濃的陰謀論和晦暗的內心戲,在原始劇本被徹底打破之後,我們看到的是明日香體驗到了人情溫暖;凌波春心蕩漾生澀出擊;真嗣衝冠一怒為紅顏;雖然一切就如趕鴨子上架一樣。

勢必會有人會排斥改變,不喜歡不夠嚴謹的故事架構與超濃縮劇情,但是當真嗣拉出凌波的那一刻,當我們聽到他呼喊「自己怎樣都無所謂,世界怎樣都無所謂,但是我絕對要把凌波救出來!」的那一刻,似乎一切都值得了。


* * * * *







2.22看完後的激情大約持續了一個星期..




算算我從國一就是EVA的fan,而作為一個超過十一年的老fan,我擁有...
一本同學不要的彩色film book、貞本義行的EVA(還沒畫完的)全套漫畫、國中有借無還的劇場版VCD、因為被偷所以買了兩次的港版全套DVD、五本畫冊、五本原畫集、兩本人物寫真、兩本花40元買的四格漫畫、一張限量的磁碟片、三張原聲帶一張交響樂LIVE專輯、數不清的扭蛋、一個零號機模型和一個還沒組合就不見了的初號機含發射台模型...相較於一個真正的fan這樣的收藏也許只是小case(有位仁兄還擁有凌波零1:1頭像GK模型),但相較於一個動畫冷感的普通人這樣可就要被說成渾身宅味了吧。


我不明白的是為何這部在日本票房達37億的電影在台灣院線上不到十家?不解風情不以為然之外支持者還要被貼上次文化異類的標籤?然後在這樣的大環境下居然還想讓《媽祖》《靠岸》這種浪費錢的垃圾國產動畫出頭天?






唉還是回顧一下我的動漫史好了..

小時候家住台北沒第四台,看的都是小舅家的迪士尼錄影帶,大概從白雪公主以後到阿拉丁以前的經典卡通都看了一百遍以上;

上了國小家裡一樣沒第四台,為了不落人後還到同學家一起復習最夯的大無敵和魔神英雄傳;

到了閃卡時代雖然沒看過漫畫也跟大家一起蒐集超級塞亞人,當時還流行自作聰明一張卡貼兩層貼紙然後假裝抽到特獎;

上了國中家裡一樣沒第四台,所以我到現在還都還不了解任何一部周星馳經典台詞的典故,但是儘管犧牲了第四台童年,成績好像也沒好過。而且在那網咖與租書店的全盛時代,國中基本上是每天都有數十本漫畫在教室內流通,抱著再怎麼無趣的漫畫也比上課有趣的心情;抱著有免費漫畫不看對不起同學對不起國父遺像的心情,什麼漫畫都是照單全收;要什麼有什麼,有什麼看什麼,還時常因為進度趕不上被同學責難(壓力真大)。也漸漸養成偷偷把每個月便當找的錢存起來去買當時號稱最有內涵最有邏輯的柯南的好習慣(現在是沒邏輯又拖台錢)。



但是讓我陷得最深最久的還是EVA。
大概記得一開始是因為看到同學的墊板的這張圖吧..


手持怪異長槍的獨眼機器人以及被繃帶束縛掩面的駕駛員;
這個畫面不知為何使我感到迷惑。








庵野秀明說:「EVA裡的所有角色都是我。」每個角色都是他內在的不同面貌,整個故事就是他的人格。我想便是這種情懷吧,巨大機器人的戰鬥不再只是英雄主義的幼稚空想,天馬行空的動畫不再只是騙小孩子的玩意兒。

就算對各種鋼彈機器人鐵金鋼特攝片不以為然的我,一開始也以為不過就是類似鋼彈那樣老掉牙的日本卡通配上著戰鬥服的美少女罷了,直到我看到這圖...EVA這顆震撼彈才從此將我身上的cult細胞全部炸開。



遠望血紅海面的少年少女、廢墟、屍首與星空;
我怎麼想也想不透怎麼會有機器人卡通能出現這種情境。




* * * * *




接觸EVA到如今,某方面來說它跟我好像已經形成某種根深蒂固的連結;如同強迫症般的存在。雖然我不是那種會衝電影院把電影看三遍的人,也已經到了沒興致追任何連載的年紀,可是對它我還是會義無反顧、另眼相看。就算搧情媚俗也好,豬羊變色、甚至商業詐屍都好,唯有它能讓我在接受了屍變之後胸腔依然湧起萬般熟悉的情感。

從象徵主義到無解的謎、從對抗使徒到對抗父權、
從帕海貝爾到巴哈、從意識流到存在主義、
從地球到月球,從愛到毀滅。
畢竟,在世界觀形成的那幾年裡,
EVA是這樣宿命性的跟我的青春期攪在了一塊兒。




不過總而言之,一個十幾年的fan在這邊老王賣瓜,再怎樣都沒有說服力。懂的人自然會懂,不懂的儘管當廢文一篇,反正一開始我就不期望有人能分享什麼心得!



以上

2010年6月6日

 

她坐在我右邊
左腿貼著我的右腿
左臂貼著我的右臂
經過了數個借來的時空
終於她伸出她的右手
拉著我的右手
說出極悅耳的話
雖然三個月前她也這麼對別人說
但那句話依然將我融化
我卻無法不在暈眩的至高點醒來

2010年5月23日

偏題

吧檯上還擱著溫暖的睡意
有人悄悄地退回童話裡
臉色上鎖找不著鑰匙
當我們變的脆弱
想要回到從前
發現情感太多軸心
甚至無法以鋼琴正確描述
於是我們練習偏離主題
偏離原本的目的地
從貧乏卻充滿野心的隻字片語
偏離,再偏離
與偷渡而來的幸福

2010年5月19日

舉手發問的七十二小時候

  5月12日14時28分,我的課本變成地表移動的板塊。
  那時,我正在舉手發問;現在,我的手還沒放下……


山路奔跑過來的時候,天色很吵

那時,我正舉手發問

同學的書包翻出各種讀本

好像在找什麼答案,並且倒著練習計算

老師沒有叫我

我的手還舉著

比天花板高,高出半個鐘樓




下課鐘聲壓住我的側臉,耳蝸向瓦礫

移動微弱。此時,過去的七十二小時

我們班和老師都在玩一種類似

跌倒就能把自己隱形的遊戲

像鬼捉人,也交換玩具和呼吸

外頭的父母喊我們回家

我仍堅持舉手




外面的聲音沒有跳動沒有打擾

我不確定,我們能否還在走廊交換禮貌

我以為,你會叫我

那些奧林匹斯的,陽光的日常

我以為,我來得及跑




-嚴忠政




2010年4月30日

我得到了自由肉體

九千九百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個剎那

/隱匿



我曾看見鏡子裡的閃電
在並非相反的真理
我計算出夢的容量
在並非數學的課堂上

我攪動過肉身的年輪
掀開過瀑布底層的旋轉
碎裂過一顆堅硬的頑石




我也曾試圖讓夕陽停止
在我14歲時登上的
雲海的頂端
風以及光以及宇宙曾經穿透我
但那並非所謂的時間
一切遠比我們設想過的更加簡單
比如外星人之存在
美無所不在




雖然我也曾經
以最大的恐懼換來最多的無畏
也許從初昇的彩虹也許從教鞭的揮動
看見了短暫生滅的
或可稱為永恆的事物

也曾在生活對神經的磨耗中
選擇了不感受換來的不受傷
以便於這乏味生命的延長

但我確曾看見過
螢火蟲與流星近在眼前的碰撞
我擦亮過許多次
愛情的火摺子




當然我也見過了
世界末日
在某個早已無可捍衛的擂台之上

也曾無狀狂奔
為了一個並不存在的終點
為了一朵冰山裡的火燄
曾經熾烈地燃燒




然而我什麼也不曾改變
我什麼都不會看見
我只能說
我來過了

在那許許多多
電光石火的剎那
































自從隱匿出ㄕ就不停的想要得到她的自由肉體
每次有機會上台北就不停想要往淡水衝
但是每次台北都好遠每次都到不了更遠的淡水

有河一直說它很好找
出捷運站五分鐘就到了
結果我第一次光臨卻找了半個多小時
打手機問人還越問越遠
殊不知已經從它隱匿於喧鬧老街的低調入口錯過多次

在店內只有數坪大的空間晃來晃去怎麼也晃不出吧檯後面隱匿的視線
陽台還正好有活動在進行
我頂著阿兵哥頭讓我更像個手足無措的菜鳥
很恨那時捨不得多花錢果斷的買下自由肉體
就不用晚那麼久享受

最後只打包了比手掌還要小的一五一時
花了一百五十一
結果出來後就在路邊買了一盒一百的碳烤章魚
你說人是不是很賤?

2010年4月28日

天才嘉年華

就像有人喜歡王力宏有人喜歡菅野洋子一樣
我不怎麼喜歡王力宏但這不妨礙我喜歡喜歡王力宏的人﹝真的嗎..﹞
儘管他們或許沾染著一些俗氣
就好像我喜歡某一部分的菅野洋子也會讓我某一方面沾染上一點可能並不怎麼適合我的氣息一樣
好吧這個比喻也許不恰當
畢竟我也不是在排擠王力宏的粉絲
我要說的是
在迷戀湯淺政明的我對台灣現在的劇情類節目真的是一點興趣也沒有
和湯淺比起來實在是太正常太平庸了
迎合大眾喜好居於規則形式上的作品一點也無法令人興奮
儘管貓湯的劇情太過超現實
Mind Game的風格一點也不唯美
夢的機器怪誕而疏離
但是
但是每次只要看他的作品都可以讓我莫名亢奮啊
幾乎沒其他人能做出這樣殘酷可愛並存充滿詩意寓言似的動畫作品了吧
就算沒有人懂我還是要說
就算沒有人分享我還是要說
湯淺是天才
是天才

2010年4月24日

都是一群

最近的夢總是跟著一群人
而且認不出來的一群人裡面都有一兩個自己認識的主角
不過我愈來愈不曉得莫名奇妙的夢有什麼意義
紀錄沒有意義的夢有什麼意義了

第一次是摔車天王王漢祥
第二次是外婆
第三次是小S





#1

我們一群人在深山裡像尋寶一樣到處挖掘
下雨了,我們就到山路旁的小棚子避雨

有兩個棒球手套放在山路中央淋著雨
其中一個朋友好像懷孕了

因為天快要黑了,為了掩人耳目我們分批尋路下山
我和王漢祥和他看起來很老的祖母一道走

天雨路滑,奔跑中他祖母跌了一跤
卻像年輕人一樣若無其事的跳起來繼續趕路

出了深山我回到營區
其他人已經試穿完甲服打包好行李等待分發
都快退伍了他們卻還是準備了我的裝備
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去收拾




#2

外婆回來了
大家都跑來看她
人好多,我站得遠遠的




#3

我在半夜苦等著公車
趁還有時間就和一群人到旁邊的MALL逛逛
超市播著Lambchop的歌
雖然不怎麼喜歡,但聽出來後還是有點高興

我們一間一間的逛
但這些店對小S來說大概就像路邊攤

突然到了一個賣卡通造型雷射筆的地方
雖然屬於小孩玩的玩具卻有美容和殺人的功能
紅光能殺人,藍光能美容
興致勃勃逛了許久
小S卻突然被人指認出來,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