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an Hilleli在耶路撒冷的比撒列藝術與設計學院的畢業作品。)
我們以為我們要忘掉過去才能前行,以為要獲得新生,
必需不帶半點留戀地把我們自己的過去剃除乾淨。
然而它依著歷史的記憶幻化成蝶。
它牽引著過去,並追趕著現在的我們。
我們曾經不停地不停地前行,順著天地的脈動離開富饒的森林,
去到曠野追尋那個飛舞不定的幻影。
也許我們都看不清真實,到最後發現這條路只是一個圓。
發現被揀選的我們終究無法拋開歷史的宿命。
但是,我們和我們自己的距離已經在這場遷徙中拉近。
我們發現了有些問題的答案,最後也許並不是那麼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