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唱歌的時候我經常沒辦法正確的彈吉他,
想正確彈吉他時卻無法正確的唱歌。
我想這就是我無法對人好好講話的原因。或原因之一。
是一種缺陷。設計不良。
能量只能流向其中一個,腦袋或嘴吧。
沉默的時候,有十萬個念頭在我腦中。
一開始講,它們就流失了,像沖水馬桶。
我所經歷的都是一些無聊瑣碎。
瑣碎的生活,瑣碎的思考。
腦中經常跳耀性的拼出一些瑣碎的句子,
卻總是結構散亂不足以成章。
我羨慕那些總是能化腐朽為神奇的腦袋,
還有能從虛空之中捕捉彩虹的眼睛。
2
有時候半夜睡不著,躺在床上我控制不住自己,
變得憂憤與非理性主義,
充滿自以為是的憤世嫉俗和虛無主義者的絕望情緒。
我燃起對愛與死的渴望,並將它們抬高到悲劇的高度。
我起來打字,打信,打電動,打怪物。
我會小心翼翼地打好幾行,又把它們通通砍掉。
大概是自慚形穢。
據說創造力和情緒波動的失調有關。
我總覺得需要來一趟情緒大失禁。
大屠殺。
3
夢裡有一棵樹,樹上有一個樹洞。我的頭在洞裡。看不見。不說話。
得不到玩具的小孩,決定自暴自棄,只能自言自語。
像一個在街上游盪卻猶豫不決的暴露狂,
只會顯得更加失敗而且猥瑣。
我想在這場長跑中沒有誰能夠真正到達比遠方更遠的地方來裁判是誰輸了。
如果我能夠繼續下去,尋找下一棵樹,另一個洞,
我希望我會沿路辨識那些我認得的星座,
並且試圖抵抗它們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