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9日

腳趾

睡醒前的理想狀態的其中一種
可能是在慢慢漂離所謂夢鄉的時候
腦海中被無數攤開來的句子填滿
離腦袋最遠最寒冷最清醒的腳趾
像是一塊浮冰讓人在感覺冷的同時看到那還沒清醒前載浮載沉的景象
但是真正擱淺在現實之後那種莫名深刻的夢彷彿還是隨著浮冰融化了

所以莫名的夢當然只會留下莫名的片段
我夢到幾個在二維的天際線上奔走像猴子似的人們
他們如果因為覓食而不幸掉入到房子裡就會變成三維的
我們開著小學時家裡第一輛斑駁破舊的水藍色本田在巷口等爸爸
爸爸因為在很遠的地方撞掉了別人的保險桿讓我們苦等三天
我大聲叫:松鼠
結果害捕手分心漏接了
狗一樣大的松鼠爬到了圍牆上突然有了一種跟人類一樣醜陋的臉孔
七分,七分,七分,七分
牛排一定要七分才行?
弟妹馬上就點了豬排與雞排
但是我腦子裡不停想著七分的事
服務生就飛也似的跑走了
所以醫生到底算「喜劇名詞」還是「悲劇名詞」呢?
如果是牙醫的話可能是喜劇名詞吧?
我想造一個和
她有一種「被怎麼摺疊都可以」的表情
一樣類似的句子
例如
你有一種「被塗上什麼顏色都可以」的胃口
我有一種「被怎樣懸掛都可以」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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