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需要去練習自己的生活工具,人需要自己尋求自己生活表達的形式,人要自己去瞭解生活裡的元素,自己領悟生活裡的意義、命題,自己學會駕馭自己的生活。
彼此愛戀是容易的,只要適當的刺激物,加上年輕時期精神上的空虛,就會如火如荼地燃燒起來。但「終生伴侶」是一種將愛戀投向未來的持續生存狀態,是基於彼此想要相愛的意願、慾望與決心之實踐過程,是在對現實利益的深刻體認,不斷瓦解與重塑新認識是在現實內涵之中實踐愛之理想性的一種生存方式。這也是之於任何理想實踐過程的描繪。
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在惆悵、在落寞、在悲傷,彷彿要突然崩倒卻又彷彿一點也沒關係,像是我所知道的陰道被陰莖插入多次後就變鬆了,我悲傷的閘口變鬆了,一切悲傷內容的進進出出都變得無所謂了。可怕啊,這人生。
像日記裡一直反覆出現的那份深刻、掙扎、矛盾、渴望與痛苦一樣。
可怕啊,鬼打牆人生。
我的心好像一個充滿了血的風箱,如果我轉身去看原先床上馬丁睡的那一邊,我就能看到我的心在我身邊,用力地鼓動著,脹大又擠縮,而每次擠縮的時候,就會吐出一大潭的血,賤得到處都是,而我所能感到的是愛和恨,憤怒和歡樂,恐怖和麻木,而這些都沒有一個中心點,只有北極和南極,而我在其間像一個只在兩邊最高點才存在的鐘擺似地搖晃。沒有一樣我所知道的事物能告訴我生命可以不同於這樣,不再有高點,沒有相對的兩極,也沒有純粹的感情,而我好像也不再存在。一切告訴我說如果我想活下去,我就必須要找一個中間地帶,讓我有一個地方可以站立而不覺得好像一邊是要以怒潮將我噬食的大海,而另一邊則是一座無垠的大草原準備將我吞沒進巨大的空無之中,我不知道我在找的地方是什麼,我只知道那不是什麼‧‧‧
這段讓我想到漱石的《心》
愛情是等自己舉高之後,它才會到達不同景觀的。我心裡渴望的是中空,是把愛情排開放鬆之後自然留在我心中的愛情。是集中營裡的愛情。
集中營。
我沒去過集中營但是我當過兵。
我安逸,我隨波逐流、我不需要任何成就、秩序、歸屬、重量來肯定我,我能解離於所有人的價值和體系之外,我做得到像個幽浮般輕飄飄,我可以不落地而活的好好的,向躺在軟綿綿的雲堆裡,舒舒服服地躺著不起來,彷彿這就是我長久以來所渴望的生活感覺─完整、柔軟、溫暖、光亮、透明、鬆軟、乾淨、沒有痛苦...
讚,無賴派。
我所渴望的,不過是和現實保持一段距離。
邱妙津的日記從前年11月借來,看到上個星期天,花了超過一年的時間才看完。除了等待當兵前的那段時間,其餘幾乎都是每次放假回家看一點點,收假前看一點點。畢竟是一整個人生的日記啊;再怎麼無聊的日記都很難一次消化完吧,何況是一部藏著利刃與碎片的日記。苦悶的軍旅生活可承受不了那樣沉重狂烈的靈魂。何況我還有一個認識百年孤寂祖孫六代家族興衰史的任務....﹝不得不附帶一題,馬奎斯的所謂魔幻寫實風格換種角度看起來就只像是他想偷懶而隨性決定的一種莫名奇妙的結果啊﹞
沒錯
回覆刪除我一直在想為什麼百年孤寂是經典...?
尤其小女兒飛上天那段簡直爛透了
唉我對美洲文學越來越失望了
回覆刪除看完蒙馬特遺書,後遺症是心情大概足足低迷了兩個禮拜...
回覆刪除畢竟是遺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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