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20日

海岸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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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車抵達學校後,大家下車三三兩兩進入校門。
駐校的老工友在門口發放早餐。
老工友跟每個人收三百元,說是電燈維修費。
每個人都在排隊,好像不領早餐不能上學一樣。
由於隊伍有點長,我就直接從警衛室的小門繞進學校。
進到教室發現我原本的座位不見了,我氣得去找校長告狀。
全班包括工友都將與我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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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小隔壁班的同學叫許富翔。
因為跟我們用同一款耳機,所以一起被邀請去參加一個耳機評鑑會。
他拿出他的隨身聽,我發現居然也跟我的一樣!
我跟他說你該不會是偷拿我的吧?
他辯說那是他自己的,
結果打開蓋子一看裡面的CD果然是我不會聽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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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叫我去收妳寄來的兩封信,
我想說一定是在作夢。
醒來後馬上查看手機結果沒有,
但打開電腦發現真的有兩封信,
不過都沒有內文只有圖檔。
我打開其中一封看,
是方形的充滿整個畫面的叢林風景,
但是仔細看底下的草叢間有一條蟒蛇,
蟒蛇的腰間纏著一支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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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頌睡在我的下舖,我們睡覺前聊了一陣。
他說學校出了一項如何走路回家的作業,
那讓他困擾不已,因為他幾乎不認識路。
我一邊嘲笑他一邊說,P也做過這種作業,
我用電話指引她回家。

聊天完我們就睡了。
我進入了一個一開始就覺得是夢的夢;
我們在壁櫥裡睡覺,壁櫥離客廳不遠,
我隔壁睡著某人。
半夢半醒中我一直看到客廳門口逆著光站了一個人,
並且每隔一段時間就換成另一個人,像站衛兵那樣。
高矮胖瘦各種體型的漆黑剪影不斷更迭,
有的會喃喃說著聽不懂的話,有的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我恍惚地看著想要為這個畫面整理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卻突然像靈魂被抽離一樣,出現一片山谷的景致,
正確來說是一條通往山谷登山的路。
山谷之間的路的盡頭看到一座旋轉的旋轉樓梯,
樓梯中間有許多斷口,讓我想到年久失修的吊橋,
高聳入雲,看起來像是個大鑽頭也像是被拆解的DNA。
有人問了我一個問題:你希望‧‧‧‧?
那旋轉樓梯突然發出一種金色鑲銀炫目的光,
然後不斷旋轉、扭曲並燃燒,
最後變成溫暖的灰燼消散在風中。

夢醒後我背起背包離開。
在陰暗的巷子裡我為了想要捕捉心頭那道美麗的光影,
差點掉到路中間深不見底的大水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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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騎摩托車載著同學C,在通往天祥的路上。
過了天祥鳥居型的入口後,人潮和雜音頓時消失,
路上只有騎著機車的我們和縱谷的風景。
前面幾段路邊有幾幢清幽的私人別墅,
但離入口愈遠愈有一種遁世的感覺。
聽說過了11公里之後的地方叫做「山藏山」,多麼妙的名字。
灰色的峭壁和無止盡的綠和摩托車的聲音不斷往後濃縮,
灰色的我們不知道我們有沒有到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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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去英國打工,賺了一萬英鎊。
阿母問怎麼能賺那麼多?
A說原本她和另一個台灣人被認為最不可能申請上學校,
但不曉得是什麼原因居然被核准了,這讓其他外國人很眼紅。
阿母又問怎麼能賺那麼多?
A為了迴避問題躲進放在我房間的背包裡,
我跟阿母說:你一定要這麼八卦嗎?

/

我們都知道外婆快要死了
阿母叫我們讓外婆自己一個人等死
我們不忍心去把外婆找來
外婆就突然精神變得很好
跟我們要了好喝的湯以及一些零嘴
我們以為外婆不會死了
就想阿母為什麼騙我們說外婆會死
但是外婆晚上回家後
隔天就沒有再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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