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了繪圖板根本人人都可以假裝高手嘛哈哈哈哈
寧肯放走十個罪犯,也不冤枉一個無辜的人



日本文化裡對於陰霾的東西似乎特別有包容性甚至上升到審美的高度上
暴力或者變態,很多小說和電影裡都有表現
但無論怎樣悲慘不堪,卻還是要有堅持下去的勇氣
這又是他們的藝術作品最能夠打動人的地方
因為陰影是絕對的,任何人都無法迴避都可能經歷
但是使生命溫暖起來的方式卻有很多種






難過的時候安慰自己「曾經暗戀的那個學長其實是個戴假髮的禿頭」

人需要去練習自己的生活工具,人需要自己尋求自己生活表達的形式,人要自己去瞭解生活裡的元素,自己領悟生活裡的意義、命題,自己學會駕馭自己的生活。
彼此愛戀是容易的,只要適當的刺激物,加上年輕時期精神上的空虛,就會如火如荼地燃燒起來。但「終生伴侶」是一種將愛戀投向未來的持續生存狀態,是基於彼此想要相愛的意願、慾望與決心之實踐過程,是在對現實利益的深刻體認,不斷瓦解與重塑新認識是在現實內涵之中實踐愛之理想性的一種生存方式。這也是之於任何理想實踐過程的描繪。
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在惆悵、在落寞、在悲傷,彷彿要突然崩倒卻又彷彿一點也沒關係,像是我所知道的陰道被陰莖插入多次後就變鬆了,我悲傷的閘口變鬆了,一切悲傷內容的進進出出都變得無所謂了。可怕啊,這人生。
我的心好像一個充滿了血的風箱,如果我轉身去看原先床上馬丁睡的那一邊,我就能看到我的心在我身邊,用力地鼓動著,脹大又擠縮,而每次擠縮的時候,就會吐出一大潭的血,賤得到處都是,而我所能感到的是愛和恨,憤怒和歡樂,恐怖和麻木,而這些都沒有一個中心點,只有北極和南極,而我在其間像一個只在兩邊最高點才存在的鐘擺似地搖晃。沒有一樣我所知道的事物能告訴我生命可以不同於這樣,不再有高點,沒有相對的兩極,也沒有純粹的感情,而我好像也不再存在。一切告訴我說如果我想活下去,我就必須要找一個中間地帶,讓我有一個地方可以站立而不覺得好像一邊是要以怒潮將我噬食的大海,而另一邊則是一座無垠的大草原準備將我吞沒進巨大的空無之中,我不知道我在找的地方是什麼,我只知道那不是什麼‧‧‧
愛情是等自己舉高之後,它才會到達不同景觀的。我心裡渴望的是中空,是把愛情排開放鬆之後自然留在我心中的愛情。是集中營裡的愛情。
我安逸,我隨波逐流、我不需要任何成就、秩序、歸屬、重量來肯定我,我能解離於所有人的價值和體系之外,我做得到像個幽浮般輕飄飄,我可以不落地而活的好好的,向躺在軟綿綿的雲堆裡,舒舒服服地躺著不起來,彷彿這就是我長久以來所渴望的生活感覺─完整、柔軟、溫暖、光亮、透明、鬆軟、乾淨、沒有痛苦...
我所渴望的,不過是和現實保持一段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