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無欲
Rather die in your arms, than die lonesome
Rather die hard, than die hollow
The higher that I climb
the deeper I fall down
I'm running out of time
So let's dance while we're waiting
We will live longer than I will
We will be better than I was
We can cross rivers without wind
We can do better than I can
So dance while you can
Dance cause you must
Love out of lust
Dance while you can
Rather live out a lie than live wondering
How the fire feels while burning
For life is like a flame
And the ashes for wasting
So honey don't be afraid
To dance while we're waiting
So tired of waiting
Come baby...
2011年3月24日
2011年3月12日
鎮魂詩
/楊佳嫻
不要靠近牆
它在抄寫我們的臉
不要走過樹下
它會糾纏我們的鞋履
不要相信雨季,啊那些透明
單調的小石在額頭上
擊出許多凹痕
水面下一切都平等
且平靜
也許我們交換手足,眼睛,
將頭髮編纏在一起如同連體嬰
或者你將生出背鱗
我將發現耳朵有鰓
在漂忽,逐流的時刻裡
醒著也等於睡著
睡著了以後夢見醒來
死去以後仍瞻望雲的步伐
把房子蓋在最遠的岸
燈光瞬逝,椅腳折斷陷落
書倒立而園圃
開始種植自己
瓦盆尚未退霜,鐵鏟有痂,
蟲豸如時間貼面而飛
瑣碎,且搔癢
有時候也聽見諸神翻身微響
當我們終於試著遺忘,啊攤開
如一張虛無的紙
擦過如炭的宇宙
大星升高如軍樂手小喇叭的輝光
當那久遠一觸,真久遠如
一則肯定的箴言
從寫出來到被遺忘--
那洋流總是徒勞
一張朽爛的羊皮地圖
魚骨的信物也將銷磨為末
而誰能夾鑷出對方的靈魂?
當我們駕駛著單桅帆船
在不同的玻璃瓶內
你有你的手勢
我有我的火光
不要靠近牆
它在抄寫我們的臉
不要走過樹下
它會糾纏我們的鞋履
不要相信雨季,啊那些透明
單調的小石在額頭上
擊出許多凹痕
水面下一切都平等
且平靜
也許我們交換手足,眼睛,
將頭髮編纏在一起如同連體嬰
或者你將生出背鱗
我將發現耳朵有鰓
在漂忽,逐流的時刻裡
醒著也等於睡著
睡著了以後夢見醒來
死去以後仍瞻望雲的步伐
把房子蓋在最遠的岸
燈光瞬逝,椅腳折斷陷落
書倒立而園圃
開始種植自己
瓦盆尚未退霜,鐵鏟有痂,
蟲豸如時間貼面而飛
瑣碎,且搔癢
有時候也聽見諸神翻身微響
當我們終於試著遺忘,啊攤開
如一張虛無的紙
擦過如炭的宇宙
大星升高如軍樂手小喇叭的輝光
當那久遠一觸,真久遠如
一則肯定的箴言
從寫出來到被遺忘--
那洋流總是徒勞
一張朽爛的羊皮地圖
魚骨的信物也將銷磨為末
而誰能夾鑷出對方的靈魂?
當我們駕駛著單桅帆船
在不同的玻璃瓶內
你有你的手勢
我有我的火光
2011年3月6日
2011年2月24日
2011年2月20日
海岸關閉
1/10
校車抵達學校後,大家下車三三兩兩進入校門。
駐校的老工友在門口發放早餐。
老工友跟每個人收三百元,說是電燈維修費。
每個人都在排隊,好像不領早餐不能上學一樣。
由於隊伍有點長,我就直接從警衛室的小門繞進學校。
進到教室發現我原本的座位不見了,我氣得去找校長告狀。
全班包括工友都將與我為敵。
2011年2月6日
三株盆栽和它們的主人
/孫維民
I
他是一種較為低等的生物:
無根。排便。消耗大量的空氣和飲食。
善於偽裝,雌雄異株。
心靈傾向黑暗和孤獨。
每夜,我站在窗台上
收聽他的鼾聲和囈語
觀望七彩的夢,反覆
重播──我也發現了死亡
祂曾幾次經過窗前
向內窺探
II
我迅速地衰老。
無法抵擋重力的催眠
枝梢的花瓣,終於,沉沉地
睡著了,
睡著了。起霧的世界高速旋轉
無聲地脫離彩色的夢‧‧‧‧‧
他迅速地衰老。
雨絲細細地佈置
他凝望的窗外,一棵落葉喬木
更遠的地方有一群雁
依照秘密的計畫飛行──
他捺熄菸頭,在房間踱步
咳嗽
他撥了兩通電話:副刊和出版社──
「最近寫得不多,」他說:「不過
愈能感受書寫的迫切。」
鏡片反映簡陋的室內
他的眼神疲憊:「我必須儘快
寫些真正好的東西‧‧‧‧‧。」
他放下話筒,一小時後
他走出書房,心思仍然懸繫著一個句子;
他將我搬至屋外,接納雨水
且以心痛的沉默
拾起客廳地板上的一朵落花。
III
我傾聽著。偶爾也睜開眼睛。
日日為我澆水的人,今天
腳步和呼吸明顯地變了。今天
他比昨天遲緩一些、濁重一些
陳舊的輪廓更為模糊一些
今天,他更遠離他的族類。
我裸露著。偶爾深深地呼吸。
日日為我捉蟲的人,今天
體溫和膚觸明顯地變了。今天
他比昨天冰涼一些,粗糙一些
腐朽的氣味更為濃烈一些
今天,他更接近我的族類。
* * *
他透過移情作用的盆栽的視角(一種唯一的視角)來觀察自己。
不帶情感透徹而冷莫的觀察,
卻在瑣碎的互動之中
表現出一種互愛互憐的情緒。
I
他是一種較為低等的生物:
無根。排便。消耗大量的空氣和飲食。
善於偽裝,雌雄異株。
心靈傾向黑暗和孤獨。
每夜,我站在窗台上
收聽他的鼾聲和囈語
觀望七彩的夢,反覆
重播──我也發現了死亡
祂曾幾次經過窗前
向內窺探
II
我迅速地衰老。
無法抵擋重力的催眠
枝梢的花瓣,終於,沉沉地
睡著了,
睡著了。起霧的世界高速旋轉
無聲地脫離彩色的夢‧‧‧‧‧
他迅速地衰老。
雨絲細細地佈置
他凝望的窗外,一棵落葉喬木
更遠的地方有一群雁
依照秘密的計畫飛行──
他捺熄菸頭,在房間踱步
咳嗽
他撥了兩通電話:副刊和出版社──
「最近寫得不多,」他說:「不過
愈能感受書寫的迫切。」
鏡片反映簡陋的室內
他的眼神疲憊:「我必須儘快
寫些真正好的東西‧‧‧‧‧。」
他放下話筒,一小時後
他走出書房,心思仍然懸繫著一個句子;
他將我搬至屋外,接納雨水
且以心痛的沉默
拾起客廳地板上的一朵落花。
III
我傾聽著。偶爾也睜開眼睛。
日日為我澆水的人,今天
腳步和呼吸明顯地變了。今天
他比昨天遲緩一些、濁重一些
陳舊的輪廓更為模糊一些
今天,他更遠離他的族類。
我裸露著。偶爾深深地呼吸。
日日為我捉蟲的人,今天
體溫和膚觸明顯地變了。今天
他比昨天冰涼一些,粗糙一些
腐朽的氣味更為濃烈一些
今天,他更接近我的族類。
* * *
他透過移情作用的盆栽的視角(一種唯一的視角)來觀察自己。
不帶情感透徹而冷莫的觀察,
卻在瑣碎的互動之中
表現出一種互愛互憐的情緒。
2011年1月27日
夢

前陣子看了黑澤明的《夢》,
架構和夏目漱石的《夢十夜》一樣;
一段一段陳述導演的夢和小說家的夢。
有的平板無奇,有的荒繆詭異,
每個細節都彷彿有所表徵,
雖然你不能確定它們是什麼。
所有夢題材的電影我幾乎都必看。
身為一個膽小且腦波極弱的作夢者,
日常的鎖事或電影看到的某句話、某個情境或某幅畫,
都是晚上作夢的材料。
但是取什麼材料往往自己無法掌握。
有時候只是看了一眼MSN上面的狀態,
晚上就會把那個人和那個人所有在歷史記憶中關聯的角色
通通拉到夢的雜燴裡。
童年的快樂、青春的苦澀、長大的悲傷都是夢的佐料。
所以從某種意義來說每場(或是每個人的)夢都有其不同的模式,
夢裡每個角色都擁有想像中不同的姿態,
有時為了滿足內心的渴望,
有時為了呼應深處的恐懼,
有時後僅僅是一個曖昧不明而存在的一個背景、
一種襯色、一個概念、一個記號。
因此夢是像靈魂的排泄物般極私人的東西,
只是牠如露亦如電,
朦朧虛幻卻又無比真實,
只能被詩描述。
偶爾當我作些匪夷所思的夢並且完整記住的時候,
會十分興奮地想要與誰分享,
不過當然對別人來說也許並非什麼了不起的夢,
而且志得意滿的人理論上是不需要作夢的。
但是說實話,自己的夢經常是平庸的可以,
有時候甚至覺得慚愧:「怎麼會作這麼無聊的夢呢?」
既然如此,從情感上來說偉大如黑澤明和夏目漱石,
所作的夢也都大抵如是,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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